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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大革命中,理性被绝对化,因缺乏宗教改革的中介层,导致抽象人权引发恐怖政治。作者强调理性应有限制,避免独裁。

赵晓分析英美启蒙缓慢持久的原因。宗教改革及清教传统设定了个人自由与理性的边界,强调良心高于国家的责任结构。此结构保持了理性与权力间的平衡,避免了激进理性主义。

赵晓认为日本通过国家主义快速现代化,跳过信仰人伦的“元启蒙”,面临结构性风险。其路径展示后发国家启蒙捷径:高效但风险高,强调国家行动而非个人和社会启蒙。

本文分析了“五四”运动对中国启蒙的影响,指出其加速了启蒙进程,但跳过了基础阶段,执着于科学和民主,形成启蒙与救亡焦虑的结构性困境。

文章探讨启蒙与信仰关系,倡导理性与权力应设立边界,承认信仰的超越性。现代自由秩序不应排斥信仰,需尊重人的有限性和尊严,避免理性走向极端。

文章提出“元启蒙”概念,认为启蒙不仅依赖理性,还需信仰与人论基础,警告忽视根基可能致极权与灾难,强调需重新考虑启蒙的起点与过程。

委内瑞拉是传统天主教国家,因缺乏权力约束而出现强人政治。解决问题需反思宗教如何影响社会结构,使个人信仰作用于公共秩序和自由制度。

伊朗的动荡不仅源于经济危机,更是对神权体制合法性的挑战,反映出人们从信任神权国家到追求生活和尊严的观念转变。信息与权力的分离削弱了政权的叙事,合法性下降增加了统治成本,显示出政权进入衰变期。

中国三千年未入现代文明因知识阶层长期与真理隔绝,缺乏神的启示。传统思想无拯救和真理启示,五四运动切断信仰根基,未归向真实启示,启蒙困境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