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法国大革命中,理性被绝对化,因缺乏宗教改革的中介层,导致抽象人权引发恐怖政治。作者强调理性应有限制,避免独裁。

自由市场经济通过保护私有财产权和市场自由,激发个人创造力,促进财富创造与国家繁荣。民主资本主义鼓励个体积极参与经济活动,而非依赖自然资源或计划经济,从而实现国家富裕。

刘军宁认为“(后)现代性”概念试图通过线性时间观颠覆基于《圣经》的保守主义永恒价值观,是“猎杀自由”的陷阱,保守主义者应拒绝使用这一概念。

赵晓分析英美启蒙缓慢持久的原因。宗教改革及清教传统设定了个人自由与理性的边界,强调良心高于国家的责任结构。此结构保持了理性与权力间的平衡,避免了激进理性主义。


赵晓认为日本通过国家主义快速现代化,跳过信仰人伦的“元启蒙”,面临结构性风险。其路径展示后发国家启蒙捷径:高效但风险高,强调国家行动而非个人和社会启蒙。


本文分析了“五四”运动对中国启蒙的影响,指出其加速了启蒙进程,但跳过了基础阶段,执着于科学和民主,形成启蒙与救亡焦虑的结构性困境。

文章探讨启蒙与信仰关系,倡导理性与权力应设立边界,承认信仰的超越性。现代自由秩序不应排斥信仰,需尊重人的有限性和尊严,避免理性走向极端。

文章提出“元启蒙”概念,认为启蒙不仅依赖理性,还需信仰与人论基础,警告忽视根基可能致极权与灾难,强调需重新考虑启蒙的起点与过程。